【海渊巡游】

//克莱门莎

“幸会，罗德岛的博士。为您准备的小帮手已经完成编码，随时可以打印出来。我希望我们一起做的第一件事，就是按这边的习惯，给它起个名字，好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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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古老的语言）“您好，博士。”

你感到恍惚。弗里斯顿刚被可露希尔抓去检修，而那个你不愿回想起的人此刻仍在沉眠。

（古老的语言）“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，感谢，这次会面参加。”

你认出那是你曾使用过的语言，它随着你覆灭的文明一同被埋葬。但此刻，你面前的只是一个阿戈尔人。

（古老的语言）“针对合作我们这次的，谈谈我希望，阿戈尔能提供的鸡丝支持和袜子援助……”

她想说什么？技术支持和物资援助？你挠了挠头。她随即停下来，不好意思地换回了阿戈尔语。

“是我哪里说错了吗？抱歉，非常抱歉。我只想着用您的语言会礼貌些，没想到这么快就……”

没关系的，你告诉她。那门语言已经死亡，没人再用它交流。你已经习惯了泰拉人的语言。

“只要还有人能用那门语言对话，它就不算彻底死亡。”

你看出了她希望你做什么。这件事对她百利而无一害，你教她那门语言，意味着阿戈尔终于有机会校正他们对你的文明的所有理解。

但你又感到欣慰，毕竟你已经太多年没听过那门语言了。你太快地学会了泰拉的语言，却不常有人意识到，你也曾有自己熟悉的另一种语言。

于是你恍然明白了。你听过许多有关克莱门莎的传言，始终不理解为什么一位阿戈尔的执政官，能像传言中那样慈善、无私，简直像个假人。但现在你意识到，她只是太擅长以恰到好处的方式，提出恰到好处的条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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